那根手指向上勾起,指腹精准地顶在了前壁最敏感的那一块肉,温暖的腰背像是被抽走了支撑,身体往前倾倒,双手下意识地撑在化妆台的台面上。
镜子里映出了她的脸。
脸颊绯红,眼角已经有了水意,薄针织上衣因为这个俯身的姿势而往下坠,领口拉开了一条很深的弧度,胸前那对浑圆的弧线压在了台面的冷硬边缘上,被那个压力挤出了一条压痕。
顾羽白也在看镜子。
他站在她身后,西装只去了外套,白色衬衫的领口已经松开了两颗扣子,他的眼神在镜面里扫过她的脸,扫过那条被压出压痕的锁骨,最后沉进了她腰部以下那片衣料的褶皱。
他的手指继续在花穴里搅动。
那种湿润的、柔软肉壁包裹着指节的感觉让他的呼吸出现了一个可被察觉的沉顿。
“到沙发那里去,”他的下颌抵上她后颈,声音已经有了某种不容辩驳的暗流,“趴着。”
沙发是化妆间里最长的那张,深酒红色的皮面,扶手宽而饱满,带着革质特有的沁凉。
温暖的腹部压在扶手上,那个弧度正好顶住了她的髋骨前端,把她的臀部往后推高,让整个后翘的弧线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抬了起来。
顾羽白从身后掀起她的裙摆,将薄薄的内裤往下扒过她的膝盖,让那块浸湿的布料挂在她小腿中段。
他的手掌捏住了她的腰,将那个姿势固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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