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女孩就尖叫着喷了他一脚,透明的淫水顺着他的鞋面一路往下,淌得到处都是。

        另一侧,路松明正按住身下少女的胯猛猛凿。

        他已经做了一会儿,刚开苞的女孩哪里受得了,没几下就惊声尖叫,血丝混着透明汁液溅得到处都是。

        他经验丰富,也不像梁叙那种做起来全然不顾人死活的风格,因而女孩的叫声听着像痛呼,痛呼之中却又夹杂着一丝酥爽。

        “爽了?”路松明掰住女孩的脑袋,揉了揉她的头发。

        他惯用这种方式,做爱也要刻意营造氛围,给予对手一些廉价又稀薄的抚慰,而后就能操得更过分更爽。

        他这会儿是后入,操得极深,几乎是骑在女孩的屁股上,腹部“啪啪”地往上撞。

        手上温柔,胯下却残忍得像要将她干穿——粗长的性器铁棍一样捅进捅出,囊袋拍打着她的阴唇,发出湿漉漉的淫靡响声。

        女孩爽得屁股眼儿都跟着一起收缩,交合处不断有水液喷溅出来,叫得越来越骚,臀肉也开始顺着他的节奏扭。

        腿心湿淋淋地流出来一串,热乎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到地毯上。

        路松明越插越爽,呻吟声也越来越放纵,正当射精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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