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外的雨还是下得很大,我身上那件属於陆时羡的深蓝sET育队外套,直到现在还稳稳地披在我的肩膀上。他的衣服真的很大,衣服内衬里残留着的、属於他的T温,正源源不断地包裹着我,就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把我与屋檐外那些冰冷的寒风彻底隔绝开来。

  我脑海中还在回忆陆时羡说的话,「全校那麽多nV生叫我的名字,可是不知道为什麽,我偏偏只觉得你叫得最好听。所以,不对你好,我该对谁好?」这句话的余音彷佛还带着刚才他指尖刮过我鼻尖时的sU麻感,在空气里迟迟没有散去。

  我认为陆时羡落简直就像是我的美梦,我把整张脸埋进他的运动服外套领口里,疯狂地x1着那GU好闻的薄荷与乾净肥皂香气,那种味道让我的心脏疯狂地上下砸动。

  我拍拍自己的脸,林梦芝,冷静一点!你好歹也是个见过世面的资深篮球迷,什麽大风大浪你没见过……不对,这种风浪我真的没见过!这可是陆时羡的亲口表态啊!

  我忽然听到陆时羡说:「雨好像变小一点了。」他的声音冷不防地从我头顶传来,成功拯救了因为发春热得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我。

  我急忙地把脸从领口里抬起来,有些慌乱地转头看向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