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他抬头看向你,发出呜咽声,接着又像野兽一样喘着粗气,一双眼在黑暗中发亮。
他攀上你的身体,将粗硕的肉棒再次插进那个被他操得门户大开的穴里。
“噢、骚妈妈,再打我好不好?”他一边狠狠凿着你的穴,一边抓着你的手腕往自己脸上扇去。
“嗯啊、哈、贱狗、轻点……”被他操了一晚的穴早已习惯他的形状,在他插入后便绞了上去,将肉棒裹得严严实实。
“嗬、我是妈妈的贱狗,贱狗要把妈妈的骚逼操烂、哈……”
充血的肉棒再次凿进最深处,硕大圆润的龟头顶到一处软肉,他扭胯对着那处狠狠研磨了一番,似乎要将那沉甸甸的阴囊都给塞进去。
“啊——”你尖叫一声,抓着床单想要退开一些,“太、太深了,哈……”
他俯身搂住你的肩臂将你箍住,让你动弹不得,健硕的腰胯却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撞击你的胯骨,将那尺寸惊人的肉棒凿进你松软的甬道里。
“嗬、让狗狗喂妈妈吃鸡巴、哈,好滑好软……”
“妈妈骚逼在被贱狗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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