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禾蓬头垢面坐在简陋的床板上,一个星期的不吃不喝让她迅速消瘦,整个人看起来和游魂女鬼差不多,眼神空洞,已经完全丧失了生的意志。
戴着面具的年轻男人缓步踏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他不由挑了挑眉,拿出口袋里的照片看了看,又看了看,确认眉眼之间还是那个人,才把照片放回去,也不顾牢房里面脏污浑浊,拉过旁边的椅子坐在陆清禾对面。
“陆清禾,季延的未婚妻是吧?”他一字一句道,近乎审视的目光落在陆清禾脸上,让陆清禾本能感到厌恶,但到了现在,她也无力产生多余的情绪了,连季延在面对国家机器的时候,都能草率被处死,她一个从帝都大学辍学的文学生,报社的临时工,又能有什么办法?
不如早点离开这个世界,也许能早点和季延重逢。
“我听说,你自从入狱之后拒不配合,对于季延叛国一案一个字都不曾吐露,你这样不仅是对帝国不忠诚,还是对以王储为首的办案组极大的轻慢。”面具男并不在乎陆清禾的漠然,道。
听到“王储”二字,陆清禾的眼睛微微转动,看了他一眼,空洞的眼中有一闪而逝的恨意,但很快又移开视线。
她自然记得那天的《帝国晨报》是怎么说的,“王储在此次办案的过程中立下汗马功劳”,季延没有叛国,那么被移花接木安在季延身上的罪名,少不了王储授意!
面具男自然没有忽略陆清禾的眼神,饶有兴味盯着她,眼中闪过莫名亮光,笑道:“我怎么感觉,你对王储的反应还比季延大呢?”
陆清禾用空洞又冰冷的目光回视,“不要把季延的名字和刽子手放在一起,我觉得恶心。”
一周不吃不喝,仅仅在中间打了一针营养液,她喉咙干涩,说出来的声音也是喑哑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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