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油灯的灯芯已经烧到了尽头,结出一朵摇摇欲坠的灯花,昏黄的光晕在土墙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那光影晃动间,映照出的是一幅足以让世间任何伦理道德都崩塌的画面。

        我依然保持着那个坐姿,大马金刀地踞坐在那张咯吱作响的木椅上。

        怀里的陈秀娘早已没了力气,像一滩化开的春泥,软绵绵地瘫在我身上。

        她那件粗布褙子敞开着,露出里面被揉捏得红肿不堪的乳肉,肚兜挂在脖颈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遮不住那两点挺立的殷红。

        而最隐秘、最淫靡之处,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她那正跪在地上狼吞虎咽的丈夫面前。

        我的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虽然射过一次,却并未疲软,反而因为长时间的浸泡和温养,显出一种温润如玉的狰狞。

        它像是一根楔子,死死地钉在秀娘的身体里,将那两瓣原本紧闭的肉唇撑得满满当当。

        穴口周围的媚肉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艳红,被撑得透明发亮,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那圈软肉便会不由自主地蠕动一下,挤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前列腺液的白浊,顺着我的阴茎根部,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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