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家里都还算平静,可是社会上却乱了起来。
这场风潮来势很猛,很快我们这个以出产木器全国文明的小镇也热闹起来。
先是中学生不上课了,每天游行,接着工厂也不上班了,大家闹的天翻地覆。
我们这个厂还没有完全停工,因为给北京的一些特殊的产品,还是只能我们这里做,我们也成了一个保护单位,但活已经很少,大家上班也不那么积极了,我为了能保持这份工作,我还是准时准点的上下班。
由于我出身好,文革开始期间,我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可我的师傅却被打倒了。
厂里能画图的人没了,任务就不可能完成,我随师父学了很多年,又在车间干过很多年了,技术算是最全面的,我又被调回设计室。
回到设计室,我开始很高兴,等真正开始工作,我才后悔回到这里。
不是我不喜欢画图,而是这里已经成了另一个世界,清一色的女同事,唯一进出这里的男人就是刘书记,在这个半封闭的环境里,刘书记简直是为所欲为,肆无忌惮。
刘书记每天都以视察的名义来到设计室,对这里女工动手动脚,我亲眼看到他站在一个画板后边,把手伸进一个黄同事的裤子里,一阵乱摸。
不但不避人,甚至还有炫耀的成分。
有些女工是敢怒不敢言,有些却以被刘书记欺负为荣,刘书记来了,她们还用眼光挑逗他。
我缩在画室的一角,祈求他别注意到我,也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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