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两滴掺了墨的毒液,从阴影中滑进来。
一男一女。
两人身上都笼着近乎漆黑的色调,那黑却并不纯粹,边缘总混着一层妖艳的紫,像夜色里正在缓缓腐烂的花。
那种颜色时而藏在衣料的暗纹里,时而顺着动作一闪而过,像某种不洁的能量在衣角、发丝和指尖潜伏。
守卫没有拦住他们。
更准确地说,是连“发现”都做不到。
那些配备了先进装备的安保人员、巡逻线路严密的自动火力节点、红外扫描和精神波动探针形成的交织封锁,在他们面前竟像被施了催眠。
两人走过时,摄像头的镜面上只掠过一瞬难以察觉的雪花点,符文禁制则像被无形的手指轻轻抚了一下,泛起一点暧昧的幽紫,再悄无声息地沉寂。
他们走得并不快。
那不是小偷的仓皇,而是一种熟门熟路、甚至近乎优雅的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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