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暴雨像是要把整座城市淹没,林舒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公寓电梯时,身上的白衬衫已经被雨水打透,湿哒哒地贴在背上,勾勒出内衣的轮廓。

        电梯门即将关闭的刹那,一只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挡住了感应门。

        进来的是住她隔壁的沈淮。

        这个男人永远是一副社会精英的模样,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西装永远没有一丝褶皱。

        他对着林舒礼貌而疏离地微点头,随后便站在了控制面板旁。

        狭小的空间里,除了电瓶转动的声音,只剩下两人起伏不定的呼吸。

        突然,林舒的小腹深处泛起了一股熟悉的、细密的麻痒。

        那是她的“病”——只要隔一段时间没有精液的灌溉,她的阴道就会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蜜穴会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淫水,直到将底裤彻底浸透。

        “该死……偏偏是现在。”林舒死死咬着嘴唇,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包带。

        电梯运行到12层时,头顶的灯光剧烈闪烁了两下,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整个轿厢剧烈震动后猛地停住,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电梯故障了。”沈淮冷静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他按下了紧急呼叫铃,但对面只有沙沙的电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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