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手指扣在壮汉粗糙的皮肤和坚硬的指骨上,就像是蚍蜉撼树,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缺氧让他的脸部迅速涨得通红,眼球上的红血丝开始蔓延,肺部因为无法吸入空气而产生了一阵阵针扎般的痉挛疼痛。
另一个壮汉也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手里的砍刀刀尖在柏油路面上拖拽,划出一连串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行啊。”揪住领口的壮汉终于停下了脚步。
“砰!”
夜跑者的后背重重地撞击在桥梁边缘生锈的金属护栏上。
撞击的闷响伴随着骨骼的震颤传遍全身。
护栏上剥落的铁锈混合着冰冷的雾水,瞬间沾满了他的后背。
由于撞击的冲力,夜跑者的上半身被迫向后仰倒。
他的后腰抵在护栏最上方的那根粗壮的铁管上,整个上半身甚至后脑勺,都已经越过了护栏的垂直线,悬空在了桥体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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