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在曲歌的下颌线上定格了片刻,随后顺着男人的脖颈,对上那双深邃的黑瞳。

        “小歌……”绯红的嗓音透着一丝沙哑到极点的慵懒,带着浓浓的鼻音,“昨晚……是我千年来,第一次没有做噩梦。”

        曲歌的眼神暗了暗,那是被压抑的野兽见到了此生唯一的挚爱。

        他低下头,鼻尖准确地寻到她的鼻尖,轻轻蹭着那微凉的肌肤。

        两人的呼吸在晨光中黏腻地交缠。

        “以后都不会有噩梦了。”曲歌的嘴唇几乎贴在那两片红肿的唇瓣上,声音低沉而充满绝对的掌控,“你现在在我的怀里,这辈子,你只能被我抱在怀里。”

        绯红喉间溢出一声极其娇软的颤音。

        她的身体向上一滑,胸前那对丰硕到夸张的半球型巨乳严丝合缝地压在曲歌宽阔的胸肌上,高密度的软肉被挤压出惊心动魄的扁平弧度。

        那双戴着白丝绸手套的双手从薄被下探出,死死环住曲歌的后颈。

        她主动仰起下巴,将那两片涂着正红色唇膏、早已被亲吻得破皮发肿的唇瓣狠狠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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