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穿着一件原本应该是纯白色的高定真丝睡袍。
但这件昂贵的衣物此刻已经变成了令人作呕的抹布,大片的黄色污渍和黑褐色的斑块交织在一起,布料死死地贴在她枯瘦的脊背上。
她的头发散乱得像是一团干枯的杂草,几缕发丝被汗水和不明的黏液黏在脸颊上。
她双膝重重地跪在那层油腻的大理石地板上,上半身极度前倾。
她的手里死死攥着一块布料——从边缘残存的繁复花纹勉强能辨认出,那曾是一条爱马仕的丝巾。
“沙——沙——沙——”
林母的肩膀机械性地前后拉扯,干瘦的手臂爆发出一股诡异的力量,将那块早已变成黑色破布的丝巾死命地按在地板上摩擦。
顺着她摩擦的轨迹,曲歌和绯红的视线落在了地板上。
几道漆黑的、如同血管般扭曲的水痕,正极其缓慢地在光洁的大理石表面上蠕动。
这些黑水并不是静止的,它们的源头来自于走廊最深处——那扇紧锁着的、通往地下室的厚重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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