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扣紧琴的细腰,把她更用力地按在落地镜上,她的双手撑着冰冷的镜面,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玻璃里。
镜子里她的脸已经彻底失控——眼尾泛红,唇瓣被她自己咬得肿胀,口水顺着下巴滑落,一滴一滴砸在镜子上,模糊了反射出的淫靡画面。
灰色紧身裙早就被我粗暴地撩到腰上,层层褶皱皱成一团,像被蹂躏过的布料。
15D肤色无缝裆马油袜紧紧裹着她下体,那层油亮的薄膜已经被她的淫水彻底浸透,在灯光下泛着湿腻的蜜光。
阴唇的轮廓被丝袜勾勒得一清二楚,裆部那片深色水痕越扩越大,像在无声地乞求我更粗暴的对待。
我挺着早已硬到发疼的鸡巴,龟头抵住那层被浸湿的马油袜,隔着丝袜缓慢地顶弄。
丝袜的材质滑腻又紧绷,马油的油感让它像一层活的薄膜,在我和她之间反复滑动,带来一种既顺滑又诡异紧致的摩擦。
“腿再分开。”我低声命令,手掌掐住她被白色漆皮过膝长靴包裹的大腿,用力向两侧掰开。
琴喘息着顺从,细高跟靴尖在地上划出“嗒”的一声,双腿被迫叉得更开。
镜子里,她被靴子强行拉长的腿线显得格外淫荡,大腿根与靴筒交界处那圈软肉因为姿势而微微溢出,形成一道让人想咬一口的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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