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几次,少言已经晕晕乎乎,找不到北了。
黄莺玩弄够了,才用力坐下去,这时,一件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
黄莺只是在三四年前因为好奇做过一次爱,因为感觉不好,后来再也没有同人做过,所以阴道跟处子一样的紧,又加上少言的鸡巴比常人略大一些。
当黄莺大力坐下去,就感到强大的阻力,小小的肉洞仿佛要被涨裂了。
黄莺后悔极了,这个时候拔出来无疑是说自己不行。黄莺感到了男人阳痿般的不甘,竟成骑虎难下之式。
少言也看出她似乎是个生手,没有出声,只略略现出一点点蔑视,刺激她一下。
这一下果然有效果,黄莺咬着牙,硬生生坐下去,眼泪却再也忍不住簌簌地落下。
少言的鸡巴终于找到了一个温暖潮湿的家,人也安静下来。
黄莺看了心里愈加不爽,本想一下子拔出来,又怕伤了自己。于是,小心翼翼地向上抬起屁股。
一向冷酷的少言突然哭天抢地地喊着,“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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