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虚观门口那盏灯不是李长安点的。
是一盏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长明灯，搁在庙门口的石狮子脑袋上，烧的是不知道什麽油，发的是不知道为什麽是金sE的光。
李长安决定暂时不管它。
因为眼前这个叫苏夜的人更需要管。
“你说那句警告是你祖上要求姬紫薇刻的？”李长安把电瓶车停好，钥匙拔下来揣进兜里，“你祖上是谁？”
“戮苍生的副将。”苏夜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背诵一段与己无关的履历，“大战结束後，戮苍生陨落，副将负责处理後事。那块石碑是副将立的，碑文也是他写的。最後那句警告，是他让姬紫薇加上去的。”
“为什麽要加？”
“因为戮苍生Si前说了一句话。”苏夜的目光从李长安身上移开，落在镇虚观的门楣上，“他说——‘不要让我的传人和另外两脉相聚。’”
李长安和顾安然对视了一眼。
这和姬紫薇的警告是同一个意思，但来源不同。一个是姬紫薇说的，一个是戮苍生本人说的。
“为什麽？”李长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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