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儿羞涩地应了一声,指尖颤抖着滑过那两片粉红透亮的肉瓣,中指缓缓没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淫穴。
那一刻,她不仅是在自慰,更是在通过这种自我亵渎的方式,向我展示她作为“淫妻”的顶级潜质。
我再也控制不住,挺起早已硬得发青的阳具,顺着她还在里面搅动的手指,猛地贯穿了进去。
“啊!”她发出一声近乎折断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随后又软塌塌地陷进枕头里。
“老婆,想不想被别人看着你现在这副发骚的样子?”我一边配合着她体内的痉挛疯狂地冲刺,一边在她耳边吐露着致命的毒药,“想不想让师兄也看看,你现在的洞有多湿?想不想让他看看,你为了迎合他,把内裤都弄湿成了什么样?”
“不想……我要被干……老公……不要被看……”她淫荡地尖叫着,由于极度的生理刺激,她的蝴蝶B紧紧绞住我,试图阻止那种被窥视的恐惧,可由于我的言语诱导,她的身体却分泌出了比平时多出一倍的淫水。
“说!你想被谁干?小骚货,说出来我就给你更重的!”我猛地顶到了她的宫颈口,那是小许和师兄都没能触碰到的深度,带着一种野蛮的占有欲。
菲儿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她在极致的生理快感和背德的心理快感双重夹击下投降了。她摇晃着脑袋,竟然真的喊出了师兄的名字:
“啊……老公……要师兄!要师兄来干我……师兄,我要把上次那个‘一点点’补全……”
“菲儿,看清楚,我就是师兄!我潜进你家来干你了!”我瞬间转换了语气,扮演起那个阴险而饥渴的猎人,“你的屄怎么这么紧?是不是你那个窝囊废老公根本喂不饱你?他是不是只敢在旁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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