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别人面前优雅端庄,却在我怀里毫无保留地倾泻这种放荡念头的女人。

        我的一只手顺着她紧致的腰身缓缓下滑,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探究:“可惜了,当时你就应该趁机摸下他的鸡巴,看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硬?”

        菲儿像是彻底看穿了我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娇嗔地轻打了我一下,媚眼如丝地横了我一眼:“急什么呀,我还没说完呢。”

        “快!告诉我你们的每一个细节!”我连声应道,顺势握住她那只柔若无骨的手,甚至能感觉到她指尖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带来的微热。

        那种热度顺着我的手掌直冲脊椎。

        “吃饭吃到八点多,时间还早。小许说,他以前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正儿八经陪我看场电影。当年在学校,都顾着恋爱了,想补回来曾经我一直想一起看的电影。”

        “什么恋爱,他当年是巴不得抓紧和你在的每一分钟和你做爱”

        “讨厌,还让不让人家说了嘛!”菲儿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眼神有些迷离,陷入了那段怀旧的回忆里。

        我知道菲儿和小许当年有多疯狂,那是属于青春期最原始、最不计后果的野性。

        她曾在我们一次畅快淋漓的做爱后的午夜亲口告诉我,他们热恋巅峰时,甚至在那间狭小的出租屋里,迷恋过那种极致的禁忌——小许和她用过各种姿势,还曾试图强行破开菲儿那道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菊花。

        虽然当年因为技术生涩和菲儿的恐惧未果,但那颗放荡的种子,早在十年前就已经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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