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幼丧母,父亲和家里人为了弥补她缺失的母爱,对她有求必应。
唯一的一次例外,就是自己的婚姻。
古板的商业联姻,可笑的利益共同体,她虽不屑,却在听到深夜父亲书房传来的叹气声时,松了反抗的决心。
领证前一夜,她和朋友们开单身party。
从夜晚喝到清晨,烂醉如泥,怎么领的结婚证她都忘了。
直到晚上醒了酒,收到同城快递送来的婚戒,才清醒过来自己真的结婚了。
认命地接受现实,却被对方给了个下马威。
在婚房等了一夜,清晨却收到对方的微信,说自己有商业项目临时出差,归期未定。
自此那个本就陌生的微信头像,再也没在她的微信里出现过。
她在婚房住了两周,在婆家的质疑声中又搬回了自己的房子,该工作工作,该出差出差,又回到了未婚时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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