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燃烧的逻辑
信号弹的红光炸开时，陆寻听到了从未听过的声音。
那不仅仅是火焰的呼啸，而是一种类似玻璃碎裂、金属扭曲、再加上某种Sh软组织被烈火灼烧的混合声响。更诡异的是，这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他的耳膜没有震动，声音直接在他的颞叶深处炸开，像有人把一把碎玻璃塞进了他的颅骨里。
那团由冻结闪电、数学公式和半张人脸构成的躯T开始燃烧。
火焰的颜sE不对。
正常的信号弹燃烧温度大约在摄氏一千六百度，发出的应该是橙红sE的光。但现在，那团火焰的颜sE在不断变换——先是惨白，然後转为病态的紫sE，紧接着分裂成彩虹般的七彩光芒，每一种颜sE都朝着不同的方向飘散，像光本身忘记了自己该走直线。
「祂在改写燃烧的定义！」牧师尖声喊道，她的小手SiSi拽着陆寻的防护服，指甲几乎要抠进纤维里。
陆寻没有後退。他强迫自己站稳，即使右脚依然毫无知觉，像一块挂在身上的Sir0U。他SiSi盯着那团燃烧的怪物，大脑飞速运转。
「燃烧的本质是氧化反应，」他低声说，像是在给自己上课，「氧原子与可燃物中的碳氢化合物结合，释放能量，产生光和热。这是化学，是底层规则，你改不了——」
话没说完，他的左眼突然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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