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味像一根线,把颜琳从昨晚的深渊里一点点拉回来。
颜琳知道自己不能哭,不能让阿黄发现异样。
她绝对不能失去这个男人——这个每天给她带点心、睡前吻她额头的男人,她发誓要厮守一辈子的丈夫。
颜琳把脸埋进阿黄胸口,手指悄悄攥紧他的衬衫,指节发白。
她咬着下唇,强迫眼泪倒流回去,只让呼吸微微发颤,像在风里摇晃的烛火。
阿黄醉意未消,头还晕着,却下意识地收紧手臂,低声呢喃:“老婆……对不起,昨晚喝太多了,让你担心了吧?”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轻轻地在颜琳心上划过,又划过。
颜琳喉咙发紧,几乎发不出声音,只能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她怕再多说一个字,声音就会破掉,露出裂痕。
阿黄揉了揉太阳穴,勉强撑起身子:“头好晕……咱们回床上躺会儿吧。”阿黄的声音含糊,却带着撒娇的味道,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颜琳点点头,起身搀扶阿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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