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鞠很难想象,这是性子坚强的自己。
她幽幽呼出一口气,旋即强行挥去对丈夫怀抱的留恋,坐起身来。
下一瞬,坐在美人榻上的仕女,映入她的眼帘。
“…………”
手鞠吃了一惊,神色微怔,秀眉紧蹙,打量了半晌,终究没有认出这位不着寸缕的陌生女子是谁。
“你是?”
“妾身是主人的奴婢。”仕女声音空灵悦耳。
“奴婢?”
手鞠愣了愣,一番回忆过后,确信家中没有这般美貌的侍女,而且这气质,也不像是侍女。
“你叫什么名字?是从大名府新调来的吗?”
“妾身无名无姓,不知从何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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