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到猎物那微弱且徒劳的反抗,一根在阴影中搏动不已的猩红肢体,爬过精致圆润的锁骨和脖颈,缓缓游弋到恩雅那双颊染上艳丽粉色、急促喘息的脸庞前。

        就在圣女试图张开樱唇发出最后一次斥责或求救的刹那,那根粗大、顶端圆润且不断泵出灼热粘液的暗红器官,蛮横地撞入了她的口腔。

        那股混合着野性麝香与甜腻气息的异种味道瞬间占领了她的所有感官,触手毫无怜悯地顶开了她由于惊愕而僵硬的牙关,还未等恩雅回过神来让银牙狠狠咬下,一股股炽热浓浆,如同水枪中喷出的水柱一般顺着这根异物泵入了恩雅口腔。

        那蕴含着强效麻痹与催情成分的液体,在接触到粘膜的一瞬之间,毒素便开始渗入曾经纯净无暇的身躯。

        恩雅那原本如谢拉格冰川般寂冷而有序的大脑,霎时有数道带着淫靡热度的裂纹在冰面上绽开,细小的裂纹疯狂地蔓延,每一根原本沉睡在霜雪中的神经都被生生唤醒,令被放大数倍粉色的感官信号溢满那些缝隙,更一点点腐蚀着周围的冰川。

        “咕唔——哈!啊…呜…呜……吞不、下了?”恩雅的视线在缺氧与药效的交织中涣散,只能被迫在窒息的边缘不断吞咽着那些堕落的浓浆。

        理性尚未在黏稠的洪流中溺亡,却在娇躯超出想象、从未有过的感官浪潮夹击下摇摇欲坠。

        那件原本紧贴于恩雅胸前的象牙色绸衣,在不断抚弄娇躯的细小触手肆虐下早已岌岌可危。

        纤细的触手如刷般扫过,留下一片浸透了粘液的布料,丝绸的质地变得近乎透明,湿冷而沉重地贴附在恩雅那因急促呼吸而剧烈震颤的峰峦之上,将少女青春肉感的轮廓勾勒得呼之欲出。

        触肢布满褶皱的末端在这一片温热的肉浪间徘徊。

        随着一阵如蚁噬般的细微嘶嘶声,带着强烈腐蚀性汁液自触手的毛孔中沁出,迅速消融了那层薄如蝉翼的最后屏障,却神奇地没有给恩雅的身体带去任何损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