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邀功般的姿态,眼神暗沉,手还熨帖着她头顶。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她,可杭晚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在言溯怀审视的目光下,她微微仰起头,白皙的咽喉微微起伏,全部咽了下去。
他的精液和她看过的描述差不多味道,有点咸,但又没有她想象中那么腥、那么难以接受。
或许和饮食习惯有关,她想。
她终于直起身子,夜晚的风从林间穿过,抚在她脸上,糊在一起的液体蒸发,带来丝丝凉意,消减了她脸上的热度。
环顾四周,寂静中只有一片平稳的鼾声,还有篝火时不时发出的噼啪声。
言溯怀身侧的男生不知何时已经切换成了平躺姿态,张嘴呼吸着,睡得正安稳。
人群的角落,这场深夜的疯狂暗自上演,又暗自平息,没留下一丝痕迹。
——因为痕迹已经全被她吞咽下去了。
杭晚发现每次经历了性事之后,她和言溯怀之间都会形成一种奇怪的默契:恢复寻常的样子,绝口不提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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