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晚岔开腿站着,下身一抽一抽,忍不住伸手去揉自己:
“啊嗯~主人,多打打母狗的骚逼……用力啊啊……”
“操……”她的淫叫声乃至称呼都过于浪荡,言溯怀忍不住爆了粗口,一贯骄矜自持的语气也有了几分裂痕,“被扇逼都能爽到,欠操的母狗!”
“嗯对,我欠操……啊、啊啊……去了!”他的污言秽语一激,杭晚隔着内裤,揉了两圈竟将自己送上高潮。
她向后瘫软着倒进他怀里,双腿直打颤。
视线中,木屋内的床铺、桌椅都模糊起来。
杭晚喘着气,从高潮的余韵中暂缓,这才意识到她在言溯怀的引诱之下做出了怎样的一番事……
在欲望的驱使下,她一时竟忘记了,原先踏进这座木屋,只是想进来调查一番……
意识到这一点时,言溯怀已然将她泳衣裆部湿透的布料用两只手指勾起,搓成一股细绳,然后猛地向上一勒。
“呃啊……言、言溯怀,你干什么……”
刚刚高潮过,杭晚连说话都没有力气,一句质问软得更像是在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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