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混合着得意、残忍和淫欲的狞笑。
“哈哈!什么筑基修士,什么大师姐?”他凑到苏晓钰通红的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不过是头稍微一碰就喷水的骚母马罢了!站个桩都站不稳,还得靠老子扶着!”
苏晓钰迷迷糊糊中听到这侮辱性的话语,身体却诚实得一颤,穴内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陆临不再多言,双臂一用力,直接将软成一滩泥的苏晓钰打横抱了起来。
苏晓钰下意识地伸出无力地手臂,勾住了他的脖颈,将潮红的脸颊埋在他汗湿的、肌肉贲张的胸膛上,发出一声似委屈似满足的呜咽。
陆临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那间破木屋,用脚踢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反脚将门带上。我……我看到了什么?
我蹲在碧绿灌木的阴影里,浑身都被冷汗浸透,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但我却连眨一下眼的力气都没有。
刚才那短短一刻多钟里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恐怖又极度淫秽的噩梦,深深烙进了我的脑海。
师姐……我那温柔端庄、美丽强大的师姐……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几乎赤身裸体地站在院子里,被那个卑贱丑陋的杂役……当牲口一样扇巴掌,拍打全身!
她叫了,她哭了,她挣扎了……可她最后……最后竟然被那杂役抓住奶子,玩到站着潮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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