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即将走光”的威胁感成了我表演的养料。
我不敢动,不是因为敬业,而是因为在这种被掌控的处境中,我获得了某种“不需要为后果负责”的自由。
“再来一张,坐起来,让肩带滑落一点。”
我慢慢起身,曲起双腿。
细细的肩带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丝绸背心失去支撑,松垮地垂在胸前。
只要我动作再大一点,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就会彻底暴露。
这种走钢丝般的紧张感,将我的表演人格推向了极致。
“OK!非常完美!稍微休息一下。”摄影师放下相机,满意地比了个手势。
我长舒一口气,连忙拉好肩带。刚才那股名为“配合”的勇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后知后觉的羞赧。
“怎么样?好看吗?”我披上一件外套,走向小风。
我注意到他并没有迎上来,而是坐在椅子上,有些尴尬地调整着坐姿——他那条牛仔裤的裆部,已经被那根充血勃起的阴茎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丑陋而真实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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