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傲人的丰盈随着呼吸均匀起伏,即便不看,昨夜那股惊人的弹性和奶香味似乎还残留在他的掌心与唇齿间。

        她不是那种青涩的娇羞,而是一种熟透了的、随时等待着被人采撷的甜美,丰腴的身材每一处褶皱和凹陷都写满了成熟女人的万种风情。

        不知过了多久,柳婉音那排若蝶翼般的睫毛轻轻颤动,随后缓缓睁开了那双氤氲着雾气的凤眼。

        视线交汇的一瞬间,她看清了坐在阴影中的黑衣少年,昨夜在草席上搂着他、如同豢养幼犬般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那股子原本端庄温婉的熟女架势瞬间崩塌,她惊呼一声,像是受惊的家兔般急促地缩了缩肩膀,娇躯在毯子下扭动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柳婉音那双白皙如玉的手有些慌乱地收拢在胸前,指尖紧紧攥住领口的绸缎,却反而因为拉扯让领口崩得更紧,勾勒出那深不见底的一线鸿沟。

        她圆润的指甲盖儿因为羞涩而透着粉色,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微光,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母性慈爱与少女羞赧的奇妙张力。

        她有些笨拙且局促地坐起身,低着头,一边用颤抖的指尖整理着散乱的发髻,一边避开吴鸦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几分腻人的软糯:“你……你醒得好早……。”

        吴鸦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磁性的轻笑,他此时早已褪去了昨夜醉酒后的幼态,恢复了那个硬朗冷峻、甚至带着几分邪气的掠夺者的身份,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椅子边,嗓音沙哑而充满玩味:“敢逗我喝酒……你怎么这么坏呢?……嗯?”

        他那个尾音拖得很长,充满了危险的挑逗,让柳婉音只觉得脊椎发麻,整个人几乎要在他这股霸道的雄性气息中再次软倒。

        柳婉音听着那带着几分邪气与玩味的调侃,那张本就还带着宿醉红晕的鹅蛋脸,瞬间像是被火撩过一般,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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