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宽敞,精致得像一枚嵌在冰雪中的珠玉。

        墙壁是寒玉雕成,表面刻满月华符文,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中央一张宽大的云床,铺着厚厚的锦被,触手柔软如云絮。

        她扑倒在床上,脸埋进被子里,鼻尖蹭到一股清冽的月魄香气——那是功法残留的痕迹,凉凉的,像在安抚她躁动的心神。

        然后她整个人瘫坐在床上。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她内心独白如潮水般涌来,带着自责和迷茫。

        她恨这具身体的诚实,恨它在苏渊触碰的瞬间就瓦解所有的骄傲与理智;更恨自己竟然开始享受那种瓦解,享受被他一眼看穿所有伪装的羞耻感。

        前世的他虽然不算强势,但是也不至于太弱鸡,可现在的她……连逃跑都像是一种变相的邀请。

        脑海里不断回放寒潭里的画面,像被强行重播的淫靡幻灯:

        苏渊舌尖在她趾缝间游走时,那湿热、柔软的包裹感像无数细丝缠绕神经;

        他拇指按在她足心最敏感的凹陷处时,那股酥麻像电流直冲脊髓,让她腰身不受控制地弓起,发出破碎的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