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明白Henderson说的真实是什么意思了。
那个人弹琴的时候,完全是他自己。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不在乎应该怎么弹,不在乎评委喜欢什么。
只是纯粹地表达。
他的拉赫玛尼诺夫里有愤怒、有张扬、有孤独、有洒脱。
而她的肖邦里有什么?追求正确,追求完美,追求母亲想要的样子。但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琴声停了。
棠韫和还没来得及离开,男生转过头,眼神带着一点意外:“又是你?”他用中文问,“偷听上瘾了?”
“我……”棠韫和有点尴尬被抓到,但很快恢复镇定,“我只是路过。”
“想偷师?”他挑了挑眉,站起来靠在钢琴边。
“不是,你弹得很好,”棠韫和直视他,“我想听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