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尿意袭来,我没有去厕所,直接对着她无力张开糊满之前精液和尿液,甚至还残留着舔肛时污渍的嘴巴,掏出鸡巴。

        瞬间,一股带着体温和浓烈气味的淡黄色尿液激射而出,精准地灌入她的口腔,冲涮着她的牙齿、舌头和喉咙。

        “咳咳——咕噜——呕呕呕——!”

        钟疏影被呛得剧烈咳嗽,尿液从嘴角和鼻孔喷涌而出,但她连抬手阻挡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最后的羞辱,任由腥臊的液体灌满她的食道,一些甚至呛进了气管。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直到最后一滴尿液滴落,我随意地抖了抖鸡巴,看也没看床上那个滩彻底沦为便器散发着骚臭的女人,关掉旁边早已结束直播但还亮着指示灯的摄像头了。

        我身上混合着精液、尿液、汗水和钟疏影各种体液的气味浓烈而淫靡,我也懒得洗澡,直接套上扔在一旁的裤子,拿起手机,像个不负责的嫖客般走出弥漫着浓重性爱腥膻气的公寓。

        初夏夜晚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却丝毫无法驱散我身上的气味和下腹重新翻涌的燥热。

        我像一头刚饱餐过却闻到更新鲜血肉气息的野兽,目标明确地朝着女生宿舍楼大步走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零星几间宿舍还透出灯光。我轻车熟路地走到那扇熟悉的门前,没有敲门,我直接拧动了门把手,门无声地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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