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钟疏影的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是更剧烈且不受控制的抽搐。

        她岔开的双腿间,那被炮机肏得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黑色肉穴骤然收缩到极限,一股股淡黄色的尿液如同失控的水枪般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高高的弧线,淅淅沥沥地淋在她自己倒悬的胸腹、脖颈和套着丁字裤的脸上。

        与此同时,她紧咬着我屁眼的舌头也瞬间绷紧,喉咙深处爆发出被尿液呛到的、撕心裂肺的呛咳和呜咽:

        “咳咳咳…呕…呃呃呃——!”

        这突如其来的失禁和呛咳仿佛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征服感让我再也无法抑制,腰眼一阵致命的酸麻,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腥臭的白浆重重地浇淋在钟疏影倒仰的脸上、大张的嘴里、沾满尿液的脖颈以及那对被我揉捏得变形的大奶子上。

        精液糊满了她套在头上的黑色丁字裤,顺着她扭曲的面部轮廓流淌,与尿液、口水和屁眼分泌物混合成一片狼藉的污浊沼泽。

        “呃啊——!”

        钟疏影发出最后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哀鸣,身体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彻底瘫软下来,只有双腿还在无意识地、微弱地痉挛抽动。

        她倒悬的脸上糊满了粘稠的精斑,翻着白眼,口鼻大张,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宛如一具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性爱人偶,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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