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这是一场前戏的润滑,不如说是一场打着救命幌子、带着绝对惩罚性质的领地侵犯。
“呜呜……好疼……拿出去……求你拿出去……”
林温仰着头,脆弱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她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颤音。
她能清晰无比地感知到那两根粗壮的异物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地撑开、扩张。
那些腥膻的药膏随着粗暴的抽插被强行推入深处,黏腻感与撕裂般的钝痛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内部撕成两半。
“疼就对了。”
雷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看着这具原本高高在上的城市躯体,此刻在他身下哭得梨花带雨,那张白瓷般的脸庞因为极度的羞愤和痛苦而涨得通红。
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非但没有唤醒他的同情,反而让他心底那头嗜血的野兽彻底兴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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