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老茧和陈年刀疤的大手直接攥住衣襟两侧,双臂肌肉骤然绷紧。
裂帛声刺耳地响起。
高分子防水面料在他的蛮力面前如同废纸,瞬间被撕成两半。
随着湿冷粘腻的衣物被一层层强行剥离,壁炉里的火光舔舐上来,照亮了暴露在空气中的躯壳。
那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白皙。
皮肤细腻得连毛孔都难以寻觅,宛如上好的冷瓷,却因极度的寒冷泛起细密的小颗粒和青紫色的血管网。
这具过于娇嫩、散发着城市温室气息的身体,与这间充斥着硝烟、烈酒、兽皮味和陈年木头霉味的小屋,呈现出一种近乎割裂的冲突感。
雷悍的动作顿了一下。
木柴在壁炉里爆出一朵明亮的火星。
他的视线像带着倒刺的刷子,毫不避讳地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往下刮,掠过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胸口。
因为寒冷和微弱呼吸的本能,那里正不安地颤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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