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条……布料偏厚,蕾丝边缘带着锋利的镂空,裆部中央甚至残留着一小块干涸的痕迹,像被汗水和体液浸透后留下的地图。
他把内裤摊在掌心,凑到鼻尖。
那一瞬间,木质麝香味像一把利刃,直直捅进他的肺叶。
冷冽的雪松、隐隐的烟草、成年女人的不驯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私密骚气。
那味道和敏敏的水蜜桃甜腻完全是两个世界——一个是温顺的果汁,一个是带着利爪的烈酒。
它不甜,它刺鼻,它傲慢,它像孙婷那双野性眼睛一样,直勾勾地瞪着他。
“操……”李想低骂一声,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鸡巴在西裤里瞬间硬得发疼,顶着布料几乎要撑破拉链。
他跪坐在脏衣篓旁,裤链拉开,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弹出来,青筋暴起,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他把蓝色内裤直接盖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大口。
那木质麝香瞬间充斥整个鼻腔,像毒品一样冲进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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