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要么,照我说的做。要么,我现在就把今天,还有之前所有的一切,整理成照片、视频、文字记录,明天爸爸一进门,就全部摊开给他看。你选。”
终极的威胁。
苏婉蓉彻底瘫软下去,几乎趴伏在地毯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打电话给丈夫,亲口用淫语暗示出轨?
这比任何肉体惩罚都更残忍,这是对她“妻子”身份、对她残存人格的最终极毁灭。
是亲手斩断与丈夫之间最后的情感联结,将自己彻底推入儿子掌控的深渊。
林婉清在旁边看着,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种紧张的兴奋。
她挪了挪膝盖,靠近一些,小声说:“妈妈……你就听主人的吧……打个电话而已……不然……不然真的被爸爸知道一切,会更糟的……”
风和纱看了林婉清一眼:“清奴,示范一下。”
林婉清立刻领会。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一种刻意模仿母亲平时温柔、此刻却揉进了娇媚和淫荡的语调,对着手机话筒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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