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哭出声。
只是眼泪越流越多,顺着脸颊滑进领口,浸湿了纱衣。
“凌尘……”她低声呢喃,“你还是走了。”
她知道他会走。
从他昨晚枕在她胸口时,她就知道。
他给她的不是心,是怜悯,是疲惫到极点的妥协,是为了云裳那条命而咬牙咽下的耻辱。
可她还是贪婪地抱了他一夜。
贪婪地想,如果他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她,也许就会多留一刻;贪婪地想,如果她再温柔一点、再乖一点,他会不会有一秒钟把她当成云裳。
结果他还是走了。
连一句告别都没留。
夜阑慢慢从榻上下来,赤着脚踩在冰冷的黑玉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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