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身心俱疲的我,在泪水和绝望的余波中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境如影随形,它不再是现实的避难所,而是昨天那场祭典的延续。
在睡梦中,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腐臭气息的后巷,回到了那个浸透了污水的破旧床垫上。
流浪汉那张满是脓疮的脸就在我眼前晃动,那根粗糙的阴茎在我体内肆虐。
梦里的快感竟然比现实还要清晰、还要狂乱,以至于我在睡梦中不断扭动着腰肢,本能地张开双腿去寻找那个幻影。
身下不受控制地流出大量不可描述的液体,将干净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我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来。
讽刺的是,这一晚我竟然睡得出奇的好。
那种被流浪汉疯狂索取、被彻底掏空体力后带来的深度疲惫感,竟然奇迹般地治愈了我长久以来的失眠。
原来,高雅的教养带给我的是焦虑,而底层的野蛮带给我的竟是安稳。
醒来后,看着空荡荡、死寂的房间,我感到了极度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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