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吗?”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了苏晚棠刚刚才稍微松了一口气的心里。
处境?
她当然知道。她是花了七百两银子买来的瘦马,是主人的玩物,是这深宅大院里的一件摆设。她的命不在自己身上,在眼前这个人的手指缝里。他说生,她就能在那间西厢房里有个遮风挡雨的屋檐;他说Si,她可能就会像后院那堆扫出来的落叶一样,被人随手扔出去。
可是这话能说吗?
嬷嬷教过,太聪明的nV人活不长,太蠢的nV人Si得快。
她慢慢直起腰,但不敢抬头,视线依旧落在那双鸦青sE的靴子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底板还在发凉,ch11u0的皮肤贴着地面,每一寸都在提醒着她现在的卑微。
“奴婢……知道。”
她开口,声音b刚才更轻了些,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奴婢是李府的人,是……是主人的东西。”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手指在裙摆上无声地绞紧了,“身契在主人手里,命也在主人手里。主子让奴婢活,奴婢就苟活着;主子要奴婢做什么,奴婢……奴婢就做什么。”
说完这句话,她屏住了呼x1,耳朵里嗡嗡的。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回答对了。说得太直白,显得自己把自己看轻了,会不会让主人觉得这种“货物”没意思?说得太含蓄,又怕被当成是不懂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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