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违逆。不能违逆。
她深x1一口气,右手捏住镯子的边缘,用力往外褪。那镯子有些紧,卡在腕骨那儿褪不下来。她用了点力,把皮肤磨红了一片,才终于把那只凉沁沁的银镯褪了下来,搁在手心里。
没了镯子的遮挡,腕上那层常年被遮住的皮肤显得格外白,也格外脆弱。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心里像被挖空了一块。
“放这儿。”
那人指了指书案的一角。
她站起来——因为跪得太久,起身的瞬间膝盖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她走到案前,把那只银镯轻轻放下。镯子触碰到紫檀木案面,发出极轻的一声“嗒”。
然后她重新退回去,站在离书案三步远的地方,重新跪好,双手垂放在膝盖上,袖子还挽着,露出的一截手腕在空气里微微发凉。
“手伸平。”那人说。
她依言伸平了双手,掌心向上,像是在等着什么裁决,或者……等着什么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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