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屏住了呼x1，眼睫轻颤，像濒Si的蝶翼。
那手落下来了。
并没有预想中的粗鲁，两根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迫使她抬起头来。光线有些晃眼，她被迫睁着眼，视线却没有焦距，只能看到那人模糊的轮廓和鸦青sE的衣领。
不能动，不能看...
“这张脸，”那人的声音平平的，听不出喜怒，“是照着哪个画上的美人描的？”
美人...么？
她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发g。这话不能接，接了就是狂妄；不接，又像是不敬。她抿了抿唇，脸颊因为被迫仰视而绷得有些紧，那双极黑的眼睛里，最后只敢落下一层薄薄的水光，倔强地没有滴下来。
“是……是按着主人的喜好描的。”她声音很低，尾音发颤，那是她在瘦马行里学过的应对——把一切功劳都归于买主，把自己当成一个可以随意r0Un1E的泥偶。
那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并没有松开，反而顺着她的下颌线慢慢往下滑，指腹带着一点g燥的温热，滑过她纤细的脖颈，最后停在她领口的那盘扣子上。她的锁骨在领口下若隐若现，随着呼x1急促地起伏着。
“抬头。”那人又说了一遍，手指在她领口处轻轻点了一下，“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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