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兰本就熬了一夜噩梦,又灌了一肚子酒,眼睛里布满红血丝。
她这疯癫模样着实吓到了阭诗,阭诗酒都醒了几分,怕怕拽着段昱衣袖。
【天哪!明兰姑姑这是遇到前任了?还是个大渣男?明兰姑姑清醒后会不会觉得社死?】
谁知段茴也红着眼睛甩开明兰:“凭什么?你厌了倦了何不坦诚告知?凭什么给老子戴绿帽子?”
【啥?我明兰姑姑才是出轨的那个?不会吧!我明兰姑姑感觉都快碎了,我站她,狗渣男,公务员了不起吗?还想给我明兰姑姑泼脏水?】
段昱伸手揽住蠢蠢欲动的阭诗,再不按着她,她就得冲出去断偏案了。
明兰狠狠扇了断茴一巴掌:“你不信我?对,你从来都不信我,从来都是你在折辱我!”
段茴扯开衣襟,胸膛心脉处横亘着一道曾经致命的伤疤。
他指着自己露出的伤口自嘲:“你这话有良心吗?是我折辱你?是老子一腔情愿拿命折辱你了?”
段昱视线回避开,顺手捂住阭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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