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警官忽然抬起右手,在半空中虚劈了一下,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小陈的推论。
在刑侦这条残酷的流水线上,最致命的忌讳,就是当办案人员潜意识里把一种最符合直觉的解释,当成案件唯一的绝对答案时,视野的盲区就会出现。
尤其是文家这个案子,明明那么多不对的地方,但是偏偏只翻出这么一个逻辑结果。
她逼视着小陈,语气冷厉:
“不要被表象的顺理成章蒙蔽。跳出白雪这个单一的框架,再往深处挖。在五个月前那个时间轴上,欧阳静的社会关系和家庭内部,还有没有发生过其他性质的变化?任何变动都算。”
小陈被郑警官的气势所慑,深吸一口气,立刻重新调开卷宗,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开始重新审阅所有笔录。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他也逐渐进入了更为专注的状态。
郑警官对他的表现稍稍安心了一些,转了把椅子过来,轻轻坐下。
老李咂着茶水。
又过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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