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有一种老式洗发水的气味,皂角或者什么植物提取物的朴素味道。
“砧板在右边架子上不是左边。你连自己家东西放哪儿都不知道。”
“你走了才六天。”
“六天还没记住砧板在哪儿了你还能干啥。”
我把砧板递给她。
递的时候手指碰到她的手背。
她的手指上沾了冷水和鸡油,滑腻的。
她接过砧板放在台面上,拿刀开始剁鸡。
刀工跟林晚没法比,剁出来的鸡块大小参差不齐,骨头碴子飞了一小块到她的毛衣上。
她用没沾鸡油的那只手的手背去蹭,蹭了半天没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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