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言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困惑。然后从困惑变成了茫然。然后从茫然变成了某种被训斥后的呆滞。
她还在说。手指从他的头发移到了他手里的花,然后往旁边的方向指了指。
大概在指什么店铺。或者在指某个方向。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有几个人笑出了声。不是嘲笑李泽言的那种笑,是那种“这个场面过于离谱以至于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的笑。
周小棉用双手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
大概过了一分半钟。
李泽言抱着玫瑰花后退了两步。
花被他攥得包装纸都皱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转身走了。
走的时候步速很快,耳尖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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