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血炼宗这些时日气都快喘不过来了,只能仗着对方没找到自己老巢,躲着苟延残喘。
要是陆行舟不来,过段日子可能魏缪也要集体卷铺盖换个地方,春山郡周边待不下去了。
可陆行舟来了……人的名树的影,魏缪觉得可以搏这一把。如果能把春山阁彻底掀了,管它春山郡姓什么!
魏缪想想都兴奋起来,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舔了舔嘴唇:“陆侯爷,你刚才说皇帝不会许诺我们取代春山阁,站在台面上……对了一半。”
陆行舟微一扬眉:“哦?还有什么?”
“他确实不会让我们取代春山阁,但许诺扶持我们在别处立宗。”魏缪呵呵地笑:“当我们傻子呢,谁信?”
陆行舟怔了怔,皱起了眉头。
相比于刚才自己的说辞,魏缪肯定是更信自己这种,不信皇帝天花乱坠的许诺,魔道狂徒又不是傻逼。
但陆行舟觉得,顾以恒会这么说,倒还真不一定是画饼。
他应该知道画这种饼是骗不了这种魔道狂徒的,会这么说就代表有一定的可行性,只是要看魏缪的反应才能说得更深。
顾以恒凭什么觉得有能让魔道直接明面立足的可行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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