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全然不将潜在威胁放在眼里,只计较鼎炉得失的态度,让我感到一丝陌生的隔阂。
“你该不会是在担心她日后报复吧?我的夫君。”她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狐狸眼里闪着戏谑而自信的光,“即便她走了狗运,修复金丹,侥幸结了元婴,你也太小瞧你的夫人了。当年我能废她一次,如今更不在话下。”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忍不住说出担忧。伏玉琼的怨毒,我是亲身领教过的。
“我的敌人多了去,她还排不上号。”伏凰芩直起身,语气随意却笃定,“夫君莫忧,好生休养才是正经。再过两日,娘亲的‘指导’怕是又要来了。”说到最后,她眼中掠过一丝不忍。
“哈?夫人,救我……”我顿时头皮发麻,过往那些被岳母操练得死去活来的记忆汹涌回潮,骨头缝里都开始隐隐作痛。
“我可救不了你。”她爱莫能助地摇头,神情却认真起来,“能被娘亲自指点修行,是多少人求不来的机缘。夫君,你不想筑基有成,寿元绵长,好多陪妻一些岁月么?”
看着她眼中清晰的期待与隐约的脆弱,我心头一软,那点对痛苦的畏惧似乎也被冲淡了。
“好吧……为了能修炼得更久,多陪陪夫人,我会咬牙坚持的。”给自己找到目标,那未知的磨难似乎也不那么可怕了。
“夫君,我也一样。”见我因她的话鼓起勇气,她脸上绽开欢欣的笑意,宛如冰河解冻,春晖遍野。
“什么?”
“你也是我前进和坚持的动力,夫君。”她轻声说着,上身柔柔地偎依过来,侧脸贴在我胸口,安静倾听那并不强健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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