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带来的深入感和被吮吸胸乳的亲密,让她刚刚平复些的情潮再次汹涌而起,甚至比刚才更加猛烈。
她无力地靠在他肩头,双臂环着他的脖子,在他一下下有力的顶撞中颠簸起伏,意识渐渐迷离。
“伯渊,怜惜些奴家”她在他耳边吐着湿热的气音,断断续续地说着情话,“朵儿……爱你……”
这毫不掩饰的爱语与依赖,如同最烈的春药。
慕容涛低吼一声,扣紧她的臀瓣,开始了最后的、近乎疯狂的冲刺。
每一次进出都又快又狠,水声糜烂,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
几百次急速而深入的进攻后,慕容涛感到尾椎一阵强烈的酥麻感骤然窜上脊柱,他知道自己即将抵达极限。
他猛地将阿兰朵放倒在床上,随即重重压上,紧紧抱住她,开始了最后毫无保留的、全力的冲刺!
阿兰朵在他这最后的猛攻下,尖叫着再次被推上更高的巅峰,花心剧烈收缩,蜜液奔涌。
几乎在同一时刻,慕容霆腰眼一麻,滚烫的激流如同开闸的洪水,强劲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与她涌出的暖流彻底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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