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唬他们的。”
“那你还……”
燕溯道:“我都有亲师弟为我操持下半生了,不必管他们意愿如何。”蔺酌玉:“……”
蔺酌玉没忍住用手肘捣他:“又笑话我。”
“没笑话。”
“分明是在嘲笑我,我都听出来了!”
“我是笑,并非嘲笑。”
“拉倒吧,还狡辩。”
见燕溯还在辩解,蔺酌玉垂下头不着痕迹露出个笑来,方才憋闷的心口舒畅了些,他心想。
大不了他疯癫后,自己将笼子建得漂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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