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吮咬右边的奶头,一边去撕左边乳贴,那奶头被乳贴的粘性慢慢拉起,与乳贴分离的瞬间弹回去,还没玩弄就自动胀大了,虎子捏住乳尖用力摩擦,一股夹杂着痛感的热量从小巧的奶头迅速传递向她的胸口、脊髓、大脑,又波及全身,她像冷得受不了一样不自觉发抖,想说什么却被一根粗茎堵住了喉咙,闷哼着张大了鲜红的嘴唇,男人的油亮屌毛盖在她嘴边像猫女胡须,两颗准备着发射的睾丸随着插嘴的动作使劲拍打她的下巴,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一股雄性腥臊味吸进她的肺又从鼻子里呼出来,熏得她呼吸道火辣,口腔里发出似呜咽又似欣喜的咕噜声。

        虎子玩胸时听到这么淫贱的声音,把头埋在两只口水流淌的大奶中间,用手把奶子往中间压成两座乳山,享受着像湿滑的水枕般的舒适感,边伸舌头舔边羞辱她:“被老子搞几下奶子,被男人捅了捅骚嘴穴,你就原形毕露了?刚看见你出校门的时候,那种桀骜不驯的神气呢?还以为你至少会坚持到看见我鸡巴的时候才学母狗叫呢。”她感觉到痛,虎子尖锐的牙齿在咬她,喉腔也被腥臊浓重的龟头持续猛烈冲击,两手本能地去打虎子的背,去推那个把黑屌塞她嘴里的男人。

        虎子不满地啧了一声说:“说你两句又不听话了,还是得好好调教驯化才行啊。你们,拿她的手玩玩吧。”

        在旁边没能分到口穴的小弟们瞬间眼睛发亮,争着抢着去抓她的手。

        第一个抢到右手的是个有恋手癖的中年秃头男人,他跪在她身边,睁大眼注视她白嫩光滑的手,修长的手指,修剪得圆润的手指甲,颜色像莹亮的珍珠色。

        秃头男人伸出长长的舌头缓缓舔着她冒冷汗的掌心、细腻的手背,然后去嗦她的指头,就像在品尝一道高级餐品,边嗦边痴笑:“你们说她会不会用这根手指扣逼啊,哈哈哈,我尝不出逼水味。”其余小弟都对他不屑一顾:“也不见你操逼,天天就意淫女人的手,下面不行了还是换我们来吧,别浪费了大哥精选的母狗。”在另一边,一个穿着西装制服看起来严谨有礼的商务男,握着她的左手在自己紫红的鸡巴上套弄,包皮伸伸缩缩的,脸上除了眉头紧皱之外,竟然毫无表情变化,仿佛只是在用飞机杯解决必要的性欲。

        虎子终于把玩够了少女气息满满的胸,有点好奇她还是不是处女。

        抬头看她的脸,从眉毛到嘴巴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全被口水、精液等等糊住了,五官像化成了白浊拉丝的流体,连鼻孔里也流进了浓稠的胶质精液,导致她呼吸都不畅通,要在男人们进进出出的茎柱间偷空张嘴呼吸,还得小心被射在嘴里的精液呛到。

        虎子笑着啧啧了两声:“真可怜。”然后还是憋不住了嘲笑她:“哈哈哈,够难看的你。谁让你这么不听话,这就是违抗我的下场。虽然就算你听话,我也会让他们用精液在你脸上画画,哈哈哈哈。行了行了,你们停吧,该到下一个阶段了。”虎子一开口,其他人再不情愿,也马上离开了他们恋恋不舍的这具肉欲女体。

        虎子拿起丢在一旁被踩了不知多少脚印的jk衬衣,粗鲁地替她擦脸,直到擦得能看清她的整张脸,才又嫌弃地把衣服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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