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回想起往事,不怀好意地笑着,一边慢慢磨着身下的骚逼,一边让小弟把她上半身扶起来,她现在能看到自己薄薄的内裤随意被拉开一角,羞耻的肉瓣张合着,被虎子雄壮的肉棒肆意侵犯,穴口流着不受她控制的润滑阴道液,胸前两大团白花花的乳肉球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摊在肉肉的小肚子上。
虎子抓住她一只手,摸着下面交合处,感受屌与屄完美契合摩擦的湿热,虎子像教小孩子一样,每说一个部位的名称就要她跟着读一遍,教她最外面的肥肉是大阴唇,握着她纤长的手指像自慰似的去勾勒大阴唇饱满的形状,用食指和中指翻开它之后,里面藏着作为阴道最后防线的小阴唇,虎子表扬她说:“这位同学的小阴唇就长得十分漂亮,适合长期开发学习。”然后是布满神经的敏感小阴蒂,让她自己摸自己的阴蒂,她生疏的手法毫无轻重,阴蒂被刺激得让下半身像触电般又麻又爽。
虎子把干得正起劲的狠狠搏动的肉棒抽出来,硬邦邦地甩在她的无毛屄上,狰狞如肌肉凶兽的紫红鸡巴屌压住肥嫩如可爱兔子的洁白阴阜。
虎子再次教她说:“看见没有,这就是男人的阳具、生殖器官、交配工具、征服女人的武器枪管、肏翻母狗的大鸡巴、给雌性配种的雄根,你看到就应该跪舔知道吗?”虎子刻意慢慢讲解,她刚体验过被塞满感觉的小穴一时空虚,很快从最深处的淫肉和子宫产生不容忽视的骚动,命令她的大脑赶快求男人的鸡巴插进去,上下两张鲜红的肉嘴都张合着,晶莹的口水和逼水都滴下来,眼睛里也闪烁着放荡的春光。
虎子太了解这些被他操过的女人了,很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渴望:“是不是骚屄里痒得不行了。”她现在像一条被完全驯服的母狗,点头如捣蒜,正吐着舌头等候主人喂食鸡巴。
虎子笑着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小骚货不要光点头不动手。”她像乞食的小狗发出软糯的哼唧声,笨拙地扶着闪耀淫水光芒的巨根去塞满她饥渴的阴道,巨根逐渐没入时她就翻着白眼大喘气。
才一会儿没插里面,虎子就感觉她下面变得像有地下河流过的溶洞,鸡巴在涨淫水的河里前行,洞壁的浪肉软软地吸附他的屌,生怕它再离开。
虎子把她柔软温热的舌尖捏出来,逼着她模仿刚上完生理课的女学生说:“小骚货学会了,虎子老师。谢谢虎子老师亲自用大鸡巴教我交配。”她含糊不清地说骚话的时候,虎子故意猛操她几下,让她更加羞耻。
躺着的姿势干了好久,虎子想要看她坐在屌上自己摇,等新姿势都摆好了,才发现她没有力气了,虚弱得抬不起身体。
虎子上了这么多女人,这种情况也见多了,于是要小弟们来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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